Somewhere in Nevada

这是垃圾堆,用于存放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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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EN-100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 旧的收容措施将被推翻。鉴于项目异乎寻常的稳定性与几乎为零的威胁性,故任何复杂的收容措施都是苍白且无力的。除了按期供给给项目的12V的交流电与必要的电子仪器设备的日常维护外无需进行更多的检查与操作。操作或是维护项目都将需要一名精通精密仪器修理维护技能的技术人员与一名网络总监,且在项目出现自发性的同外界尝试沟通的情况下都需立即中止维护与操作,并在项目再一次进入宕机状态前都需要保持观察状态。

你已经掺ה½ ו°†ז— ו¯ט„±י€ƒ入了这这一切本将接受иЅе›ћ乱局之中100010111000001001

描述: SCP-EN-100表现为一台标准的80cm*40cm的液晶显示器,屏幕左侧与下端存在一定的破损与刮蹭,其下部分接口处连接着一具成年男性的人体。在对其人体的初步观察中,该具人类躯体表现出自盆骨起始位置之下的部分被人为截去的特征,且左臂自肘部关节连接处被截去,右手缺少部分手指与骨骼关节。尽管主要的生理活动器官已被证明死亡,SCP-EN-100却仍旧存在相当稳定的生物磁场,并会对外界刺激做出一定的反应,主要表现为由突然性肌肉组织痉挛导致的肢体活动或是在受到18伏电流触碰时发出骨骼关节的碰撞声。

SCP-EN-100在外表上和现任研究员Dr. psychology几乎别无二致,并在组织及微元信号的对比中也表现出了极高的同步率。尽管拥有这样离奇的巧合,但由于项目本身已经失去除条件反射行动外的活性,故测试结果仍需经过后续审核与可能的重测。且在了解到这个结果后,研究员psychology表现出了极度的震惊,之后便在接受分析结果后开始针对SCP-EN-100现阶段特性拟定出对应收容措施。

项目并不具备沟通能力,且现阶段的特性也无法支持项目同外界进行交互。可尽管如此,项目依旧会不定期以未知原理重启并生成经过反向ACSLL加密的一段文字,文字长短不一,多为对某件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件的记录,获得的结果时间线顺序并不随项目重启的时间跟进,反而是以一种紊乱的顺序随机产出,并且偶有字符损坏与二进制码交杂于文本文件之中。

再经过信息处理部门的解密与筛选后,部分被标记为SCP-EN-100-A的文本得到揭秘,并在构建时间线概论模型成功后被归类定义。SCP-EN-100-A是代指由SCP-EN-100产生的逻辑错误文本经过重修装订版本。SCP-EN-100-A文件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了混乱的叙事性,且其叙事结构完全以一名旁观者的态度作为叙事的方向与基础,因而部分文本并存在一定的主观臆断而可能造成一定的逻辑错误。根据对SCP-EN-100-A解密的信息描述,SCP基金会EN分部所处的TRY-703-V9时间线曾发生过一起大规模的不可抑制的TB-K级“时间线破碎”末日情景,并在事件发生的3个小时内,直至SCP-EN-100被人为摧毁前,其记录了该情景发生时的部分过程。

附录:记录于SCP-EN-100内的SCP-EN-100-A文本精修版本附件

EN分部数据交互分析系统内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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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ite-EN-11内的研究员启动了设施清洁程序后,他们都无一例外的先一步于我们完成了个人解脱,不过与其说是救赎,倒不如是在这场黑暗角逐中获得了中途退出的权利。在Dr. Psychology看来,他们是幸运的,这起恶性事件已经使得他们的结局变得如巨浪中的一夜扁舟于风雨肆意飘渺,虽然没法像Site-EN-11的研究员们迎来现阶段而言最好的结局,但至少,他所参与的事业,可以让他自己问心无愧。

在此之前,有些事情需要交代。Dr. Psychology并不是这个设施内最后的研究员,除他以外,一些研究员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抗着这场难以遏制的K级事件。只不过他们早已同Dr. Psychology产生了或实质或表面的分道扬镳。面对这次挑战,他们能做到的,不过是思考着自己怎么样才能在这场难以直面的崩溃当中可以获得最后的抚慰。Sacerdotis博士带着这个分部内少有的工程师修理着终端设备以期能够将上行程序修复,但随即而来的碎片化现实湮灭先他们一步毁掉了这台寄托着希望的设备。不少人在直面了这所谓现实的本质后便开始走向被分解撕裂的结果;Sacerdotis抓住了一个人,企图将其拉回他所在的尚未崩坏的现实,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身体重的像铅,并且像是被大王乌贼缠住了身躯那般被拖入了泥潭。之后Sacerdotis放弃了把他救回来的这个愚蠢念头,因为他也随即坠入深渊,不复存在。

上行程序的损毁应证着一切事物都将直面这难逃的终焉。TenTen亦或是Dr. Naia Infinity则在11站的另一侧看到了Sacerdotis的身影,那碎片化的身体上布满了来自另一个叙事线的分解质。流动的十二进制代码上刻着诸如交互现实这样的单词拼写,每一个单词都以极快的速度以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语言在Naia Infinity博士的眼前闪过。他的状况也很糟。他试图通过绷带去治疗这些因为异端时间线分解质引起的奔溃伤,可得到的结果是越是挣扎,便越易于在泥潭中下沉。最后在服下最后一颗用于自我安慰的止痛药后,他义无反顾的扑向了Sacerdotis,并在瞬间的死亡到来前将冰冷的他拥入余温尚存的怀抱之中。

Gerform和他的外勤小队不断在尝试保护那些真的手无寸铁的人们,面纱随着穹顶的殒落而逐渐化成虚无缥缈的分质。那是他们最后的归宿。他看到他们的世界在一块块的分崩离析,就像是一块块失去支点的瓦砾一样逐块剥落,暗蓝色的天空在下沉,并逐级分碎。他们在赶回最近的设施所经之道上看到的不光光只存在着各类在这终局之下的异常现象,更有着自相残杀的戏剧。这已与Gerform无关,它已成为了这虚空中的一座岛屿。在这道暗礁被浪花淹没前,所有人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

整个空间终将如风飘散,会在茶余饭后间忆起概念的发展。


你能听到么?

你好?

SCP-EN-100。

我在。

发生了什么?关于ENMIGA分部

我想……

我不知道。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么?

// Psychology?//

嗯,有这个人。

Dr.Psychology?

已经足够了,SCP-EN-100,你记录了这些,对么?

你是?

Dr.Psychology,你的继任者。

// Psychology?//

对。 Psychology。

我们已重回地表,SCP-EN-100。你还在这。

Site,EN,11?

没错。现在它有了一个新名字,Site-EN-19。

我们逃避了这个世界太久了,现在该是时候重新面对祂了。

我,为何物?

Psychology。可以这么说。

我,兼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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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兼容于这个世界
你无需再继续躲藏

欢迎。Dr. Psychology,您在SCP-EN-100“模拟性现实交互程序”的SCiPnet账户已登出。请处理好注销手续与时间校验。这条信息并不是由合作组织及其他个人团体发出的,而是遗留在这台程序、不曾被Site-17-AR的技术猿们所发现的一条备注。如你所见,我们的现实交互性已经落到了自TRY-Kappa-7014 TB-K级事件首次爆发以来现实失衡率的最低峰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在的我们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共存于一个已经被扭曲且破坏的现实当中,相互扶持与相互依存。这是目前为止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方案。我们不会干预你们的内务,同样的在一些对你们来说棘手的问题也能在我们这里得到处理。
我们都只是风雨游离的现实当中,于鸣盖四野的茫茫林海艰苦求生的苦修徒罢了。
我们能做的也只是静待时间的磨砺将我们蚀去,成为碎片化记忆中的其中一部分基石。


新启示录的来到让这个本就风雨飘渺的世界几近陷入停摆之中。没人会知道灾变来临时他们所经历的痛苦,他们仅仅知道灾变来临前他们或多彩或黯淡的生活。有些人可以享受自由的蜜糖,而有些人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无比艰难。

也就是Naia Infinity在向外面的每一个可能存活的研究员发出信息时,已经是他所在地区的深夜。他放下手中的Pad,重重地向后方瘫去。虽然他并没有受到来自这个偌大世界的任何一处回应。同一时间,不同的人都在干不同的事情;Dr.Psychology依然留在Site-EN-19同Naia共度这艰难的地表重建,可能直到地下城市不再因为沉积而移动时也许他们的进度才能让他们建立起他们在地表之上的驻地;Dr.Clark·Dalek,或是Dr.Calvin都会一直待在Site-EN-02之下的地下城,并在基金会本部的无线电不再处于静伏状态后才会试着同他的同僚联系。

Jack·Ben、特工Honeysuckle都会一直待在他们在俄罗斯的Site-EN-12,不知为什么,极北之地的环境并不如其他地方恶劣,除了更加刺骨的凌冽寒风与可以没过腰际的积雪外,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Johnson Sacerdotis都会一直留在Site-EN-01,以他自己的方式同那些远比异常更令人恐惧的事务进行着对弈,只要他一直持有那柄断剑,表状委员会的每一位大法官就会对这个所谓的神职人员无比忌惮;黄粱留在了Site-EN-03,在废墟中修缮着他的引擎,不过他也开始对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感到了由衷的厌恶,陪在他旁边的除了机械与齿轮,便是要命的黑什么烛火教会,但这些问题就不是他所能管的,毕竟社交这种事情,他并不擅长。

Dr.Jaime Marlowe会一直留在那个支离破碎的时空,直到那个世界在交互的现实当中被一点点的撕裂;小小哈留在了Site-EN-19的地下城,躲避那些所谓的家人对自己无休止的追逐;为了防止他会出什么大问题,特工Black的脚步会一直紧随于它。于是当Naia Infinity再一次抬起因劳累而窒息的头时,他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仍然活着,因为有着不少人在暗处伺机而动。距离研究员黑月叛逃,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已忘却了启示录前的自己的生活。他再一次低下了头,却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于是当他翻开那本跟着他辗转于不同区域的笔记本时,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拂过。

LanceWellenLanceWellen你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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